听到席廖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时星野不屑的嗤笑道,“真是没品,我自认从小不学好,都没有那样欺负过女孩子。”
席廖那一头长发他虽然不懂得欣赏,但也知道席廖为了那头头发付出了很大的心力,剪人头发这种事,没品又让人恶心。
林听风也眉头皱起,道:“这已经是纯粹无意识的恶了。”
“那后来呢?你可别说你真当包子被人给欺负了,要不然我会不高兴的。”时星野追问着后续道,他可不信能对他还手的席廖是可以任人欺负的包子。
“后来这件事情闹大,那个男生就转学了。”席廖道。
她没说的是她并不是无缘无故被人针对的,那个想要剪她头发给她教训的男孩子是她亲生父亲儿子的好朋友,对,就是那个只比她晚了四个月的亲弟弟,和他那对亲生父母一样,天生是个坏种,小时候她不巧和他进了同一所小学,被他得知后,直接撺掇他班里最壮实的男生堵她。
要不是她妈还把她这个女儿放在心上,她只怕小小年纪就要遭受到校园欺凌。
“这才对嘛,做了坏事的孩子可千万不能因为他们年纪小而放过他们。”时星野听后眉开眼笑道。
“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席廖有些无语的看着时星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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