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野回到座位上,不知道是不是吸取了教训,这一次倒是没有再挤席廖,和席廖两人井水不犯河水。

        没一会儿,席廖就听到了身后传来轻微的鼾声,席廖听见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后面的同学请认真听讲。”讲台上,老师用黑板擦敲了敲黑板道。

        坐在前排的同学下意识全都往后看去,席廖也跟着一块往后看,后面的同学,这句话无疑是被点名了。

        有的老师上课时上课时不会管后面的学生会不会睡觉,但有的老师会管。

        席廖往后看去,最后一排的同学,除了时星野外,其余几个哪怕坐姿不端正,也都清醒着。

        老师说的明显就是时星野。

        “席同学,低头。”席廖听到身后传来林听风的惊呼声。

        下意识的,席廖把头低下来,下一秒,一枚半截的白色粉笔直接越过她,目标非常精准的砸到了时星野的头上。

        粉笔在时星野有些糟乱的头发一弹,不知道是不是弹力不够的关系,粉笔并没有成为时星野的过客,而是在时星野的头上安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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