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什么,元黎喉结滚了滚,错开视线,重新闭上眼,调动内力,与体内热流抗争。

        大颗大颗的热汗,顺着他额面鬓角流下,滴入浴汤中。

        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这回任元黎如何压制,那股热浪非但没有消解的趋势,反而发狂的猛兽一般,沿着经脉左突右进,在体内乱撞起来。

        元黎闷哼一声。

        整个人如被架在火上灼烧。

        过去一年多以来,他从未遭遇过这等棘手的情况,何况眼下还当着这小东西的面。

        万一待会儿这小东西醒了,看到他这副样子,该如何想。

        更令元黎感到焦躁的是,随着他调动的内力越来越多,他的五感六识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敏锐程度。

        譬如,他能清晰的嗅到少年身上散发的淡淡的混着香草的奶香味儿,虽然只是极淡一缕,于他而言,却无疑是足以点燃周身血液的那一束火星。

        谁让他,偏偏对奶香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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