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不难受,与孤有什么干系?”她满不在乎道,“别以为他当了孤的驸马,孤就对他有多在意。”
桃夭抿了抿嘴,不敢说话了。
她始终拿不准,长公主心里究竟把驸马放在什么位置。
要说是不在乎吧,她伺候了二十年,从没见过长公主对谁这样上过心,虽然表面上不显山露水,但长公主暗地里对驸马有多关照,她看得明明白白的。
可要是说喜欢吧,有时候长公主对驸马又是真的恶言恶语,好像专爱戳人心一样,连她听着都觉得心寒。
她也是实在闹不明白,长公主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了。
虽然她明知道,驸马之所以成了驸马,不过是因为那句卜辞正好与巫女的交代撞上了,但她总以为,长公主是有几分真心……
秦舒窈自己说完了这话,眼神却也晃了一晃。
不知道怎么的,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异样,像是有点酸,又空落落的,眼前浮现出的,竟然是顾千山被她按在椅子上,她俯身吻下去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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