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偏过头,继续等着电视里的结果。
“没有哦。”家入硝子像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凑上去亲了亲他嘴角的疤,“我和卫宫君没有那样疯狂的赌约,欠下人情的话事后会很麻烦。”
那匹受人瞩目的黑马在最后没能夺冠,不仅如此,名次还相当的糟糕。
更糟糕的是,那是伏黑甚尔非常看好的编号。
“你又想吃东西了?”甚尔低下头问他。
“暂时不用。”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你身上的印子需要我帮你治好吗?”
“不用。”
伏黑甚尔就着这个姿势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拖着大腿把人抱起来,硝子将下巴搭在他肩上,因为困意慢慢合上眼。
卧室床褥的柔软把睡意放大,即使如此他也很强势地把热源按进床里,半压着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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