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漪没注意红妆的欲言又止,她歪着脑袋在床沿蹭了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咬牙切齿的说了句:“万恶的资本主义!”

        水声一顿,半晌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响了起来。

        红妆:......

        它原本还在纠结该不该告诉这个傻子,她说的话偏殿那只狼都能听见,现在好了,不用说了。

        榆漪发泄完自己的怨气,甩了甩耳朵,愉快的呼出口气,这才注意到一脸菜色的红妆:“红妆,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红妆的纸片脸上挤出个模糊的微笑,它对着榆漪笑得一脸安慰:“没事,已经没必要说了。”

        “乖崽,你保重。”

        虽然崽子傻,但它还是爱自己这个傻宿主的,红妆这样想着,决定趁现在找点备用方案,待会抢救一下自家小傻子。

        榆漪一愣,然后突然有些害羞的用耳朵遮住了自己的脸,语气羞涩:“干嘛突然这样叫我阿,怪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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