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婵这烂漫的笑容他许久未见到了,再见到时也不是对着他。

        晚上玄烨和卫婵是睡一间房的,但她就当玄烨是个透明人。

        如若是寻常人,心有不满定要找个机会发泄发泄,或找对方质问,偏卫婵像个没事人一样,照样和别人玩耍和别人笑,也不找玄烨撒气。

        熄了灯,玄烨爬上床,卫婵早已窝在里头,背着他呼呼大睡。

        近日白天热,晚上风一刮来,却是萧索狂乱,吹得门窗吱嘎吱嘎的,伶仃的风线从门缝里漏进来。

        玄烨不免觉得冷,将卫婵身上的薄被小心翼翼地扯了些过来,盖在自己身上,仍是不蔽体,他便又悄悄往里凑了凑。

        谁知蓦地腿上重重一击,背对着他的人往后就是一脚踹来,“离我远点,光头。”

        他觉得这话有些熟悉,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不过他也不生气,觉得卫婵这样同他胡闹他是乐意之至,更没皮没脸往前凑,一把将卫婵搂住了。

        卫婵挣扎,他紧紧箍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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