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看愣了神。
他看起来不太一样了,像一头栖息在自己领地的雄狮,有点松懈地打起瞌睡来,即使这样也散发着不可名状的攻击性。感觉好像是外壳剥落露出内里一般。
和温柔的外壳完全不同的那种感觉。
心跳、心跳、心跳……
明明她胆子很小,有任何攻击性侵略性的东西都令她感到害怕,但是为什么现在没有呢。好奇怪。
“怎么了?”方羡白冲她笑。
阿花反应过来了。“哼!想得美。只有三明治。”
“啊,不要啊,在基地里已经三餐都吃这个了。好阿花,做点别的吧。”方羡白装起可怜起来。
阿花有些心软了。“这样啊。那炖猪肘子怎么样?”之前买猪脚面时捎带回来的,还没做。
方羡白立刻点头,又继续。“阿花真好……就是只有猪肘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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