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到,开宴了。
一道道菜从厨房传出去,引来食客的阵阵称赞,尤其是肉酥味美的宫廷菜樱桃肉和做法繁复、鲜到极致的三套鸭一登场,便掀起全场的高潮。
“这道菜,会做的人不多,会吃的人也不多,没想到周家今天竟然能见着。”有客人指着刚端上来的那道三套鸭,感慨道,“这可是最镇得住场的头菜。”
要先喝汤,尝家鸭的汤味,然后用筷子拨开第一层,再喝汤,尝野鸭的鲜味,一层一层,直到三种肉混合起来,品一层汤,吃一层肉,家鸭肥嫩、野鸭香酥、菜鸽细嫩,鲜味在舌尖和口腔停留蔓延,层层叠叠,渐趋于极致与和谐统一。
一言蔽之,鲜!
谌嘉树的父亲,曾是周老爷子的学生,此番恩师做寿,他特地提前安排好了,携妻带子一同前来庆贺,但谌嘉树却因为临时有事,来晚了。
他只吃到一点点的菜尾,前菜那些什么爽口的糟鸡肥腴的卤鹅肝,和他统统没有关系。
“发生什么事了?”谢晓琳把自己碗里的樱桃肉夹给他,低声问了句。
谌嘉树苦笑着摇摇头,“要走的时候突然来了个门诊病人,原本要住院的,暂时没床位,让他回家等两天,结果今天早上,听人说只要给八千块就能帮他提前搞到床位,结果那是个骗子,拿了他的钱就消失,意识到不对都晚了,又是从农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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