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晚上该怎么睡……顾穗没有经验,上回接驾又犯困,结果早早安歇,连皇帝几时离去都不知道,究竟他们有没有在一张床上躺过?
顾穗心里泛起了嘀咕,她并不十分注重名节,但这也不表示她要与一个不喜欢的人轻易发生性关系,但,此刻她有得选么?
本来想借助嘴里那股羊肉饺子的气味将皇帝熏走,岂知小竹这丫头过分细心,愣是将她全身上下刷洗得干干净净,还特意在澡盆里洒了两把茶叶沫子,以致于她出来的时候清香扑鼻,自己都觉得自己十分可口。
沈长泽一个禁欲惯了的人,应该不会对她兽性大发吧?
顾穗怀着满腔忐忑踏入寝殿,万幸头发还插着一支素银簪子,必要时她不能自尽,还能弑君。最好这人安分守己,别逼她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来。
沈长泽的模样看起来倒挺悠闲,躺在床头津津有味看着一本书册,长腿笔直前伸,都快与床沿一般齐了。
顾穗默默欣赏了一番狗皇帝的名模身材,这才讪讪上前,“陛下看的什么书?臣妾瞧着怪眼熟的。”
沈长泽侧了侧身,让她端详仔细去,却原来是李渔的《肉蒲团》,不晓得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
顾穗再不济也知道这是本响当当的“名作”,急得面红耳赤,虽说不过是无聊时难得的消遣,可作为大家闺秀看这种禁书,似乎有伤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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