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侍驾乃偶发事件,顾穗满以为皇帝出行没带折子,必定还得回养心殿,岂知沈长泽闭目小憩片刻,却是自顾自地让福禄取洁净寝衣来,他要梳洗就寝。
顾穗诧道:“陛下莫非要留宿?”
“这不是你盼望已久的么?”沈长泽语声泠泠,正眼也不瞧她一下。
顾穗面露尴尬,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到底都怪她在皇帝面前太不矜持,皇帝居然可怜起她来了!
难不成还想大发慈悲给她一个孩子?她可不要!
顾穗忙道:“陛下不是忧心国事么?还是专注于朝政,臣妾不要紧的。”
殊不知她这番说辞在沈长泽看来更像卖惨,她越懂事体贴,沈长泽越不肯走了,只懒懒阖目,“折子总也批不完,朕又不是神人,还不许朕偷得浮生半日闲?”
顾穗:……看来皇帝是自个儿想偷懒,故意拿她当挡箭牌罢了。
也罢,这宫里都是皇帝的产业,她寄人篱下当然没资格拒绝。顾穗只得怏怏不乐回净房洗漱,还好皇帝没强迫她洗鸳鸯浴,否则她今日就该贞操难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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