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羌人李家之事,如今也不是秘密了,看此女所行所谋,又是何等的阴狠毒辣!”

        “想想,就好比下了一盘棋一般,一步步算计着,先是把李家迁出羌族大部,到了上庸,又让邓艾消耗李家的实力,然后提兵看着,等待机会,竟然一举夺得三郡,那时这李家本来已经不足为患了,可是这女子还是逼着李家,继续效命,汉水之畔,那李慕战死,暗中的实力算是被消耗光了,然后分裂了李家的那几子,逼着那李家的继承人杀弟以求自保。”

        “如此所行,不可谓不狠,但是李家三子仍在,还都得了丰厚赏赐,一为关内侯,一为偏将军,一为一郡之长,明面上就是宽宏了,但是关内侯却只是为下品文官,偏将军却是征战西域,一郡之长却是高原异地;你看这一步步如此凉薄,却没有人觉得阴险刻薄,反而觉得此女英明神武,这心机这城府真的有山川之险呐!你说这等人,会为了我等而提前举兵坏了大事?再说,岂会岂能救得吾家?”

        “可是我家之能之才,若是投效,这汉家天下就真的稳了!”钟辿不甘心的说着。

        钟俊看了弟弟一眼,冷哼了一声“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不能随便求援,那时,却是我家求着了,到时却是任凭拿捏,就像是那李家一样,若不是西县一战,那贾充败北,汉国上下有了振奋之心,那李家雄踞百万羌人,在山中坐视就好了,何必为她卖命!

        无非是人心一变,一汉当五胡,汉国雄踞十万兵,那百万羌人只能俯首了!”

        说到这里,钟俊冷笑一声,说着“司马家之事,我的确思略不周,但是这些人想这样操持吾家,也绝无可能。”

        “首先,叔叔那边,立刻秘密传信,让他做好准备。”

        “其次,在京中现在的一切货物和金银都不要动,一旦动了,就会被那些人闻到气息,要一切正常运转,甚至收一笔大钱回来,放出风来,以安那些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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