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人称钟会为再世张良,不光是说他算无遗策,也是称赞他淡泊名利。
然而这些都是可以装出来的,曹家给司马父子封赏时,司马父子辞让得还少?
但这样一来司马昭父子还敢相信谁?后来有人诬陷镇守淮南的石苞谋反,石苞这人是司马师提拔的亲信,出身低,人缘不好,差不多算个低配邓艾,司马炎听到消息后也是吓得不行,马上把他给传召回朝廷,接着是一通罢免。
就算是铁杆狗腿子贾充,也照样不是没可能造反。
关于他反对灭吴这件事,后来王夫之就评价说贾充是想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好当司马懿第二。
充知吴之必亡,而欲留之以为己功,其蓄不轨之志已久,特畏难而未敢发耳。
乃平吴之谋始于羊祜,祜卒,举杜预以终其事,充既弗能先焉,承其后以分功而不足以逞,惟阻其行以俟武帝之没,己秉国权,而后曰吴今日乃可图矣,则诸将之功皆归于己,而己为操、懿也无难。晋感充之弑君以戴己,而不早为之防,求其免于乱也难矣。
所幸充死七年而武帝始崩,贾谧庸才,且非血胤,不足以为司马昭耳。
不然,高贵乡公之刃,岂有惮而不施之司马氏乎?女子犹足以亡晋,充而在,当何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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