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斌怔怔地站在窗前。

        他的俯视,是包征的俯视。

        他的所望,是包征的所望,他的一切,也是他的一切。

        对他来说,他已经完全无所谓了。

        就像他此时已经在家,但是王学斌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做什么,或者,他想做什么。

        他,就是证人。

        王学斌就是个局外人一样,目视着,她,或者他。

        在香港的某一角,两人就是街巷的对立面。

        两人之间,互相对视一眼,他,或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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