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那时开始,宋念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曾不止一次暗恨为何她不是家主宋词真正的嫡亲血脉。
一直以来,宋念暗中妒忌羡慕宋斯理与宋娆,妒忌他们是真正的宋家血脉,哪怕前者只是个遭世俗鄙视的私生子。
宋娆闭目对着黑暗震惊了好久,这尼玛什么乱七八糟的血缘关系网?原主爸妈果然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把各自绿帽产物领回家放一起抚养长大成人,竟然还有这种神仙操作?
再提同母异父的宋念妹妹,这个没有宋家血脉的小姑娘没胆在宋娆醒着的时候得罪她,只敢在人昏迷不醒的时候泄泄心中不愤,行完破坏之事还威胁小护士不准把事情透露出去,否则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蛮会挑时间,难道没想过昏迷不醒的人也有早醒的可能?”宋念没往这层考虑,她绝不相信一个被判定至少昏迷十天的人还没过一半时间就已经转醒,若知道哪怕仅一丝可能,定不会那般行事。
冲砸病房这笔账,宋娆心里为宋念重重记下一笔,迟早寻机会砸回去。
第二次睁开眼睛,地面原先散落的碎瓷已然被清理干净。
长时间昏睡,身子无比僵硬,宋娆不适的皱了皱眉,尝试移动。
轻不可闻的动静把守在门口的值班小护士招了进来,十八、九岁的实习姑娘垂首在病床边,紧张小声问道:“肖夫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宋娆瞥了一眼容易脸红的小护士:“正好渴了,先去接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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