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使然,她没唤太医,而是戴上帷帽独子一人去了医馆。
大夫笑着说,恭喜夫人、贺喜夫人,虽说夫人月份尚浅,但的确是滑脉。
青玉吓坏了,回府后便跪在扶澜堂不起,哽咽道:“没能规劝殿下,奴婢有罪。”
萧琏妤只是出神。
青玉看出了她眼中的不舍,心里划过一股不安的念头,她低声道:“奴婢......奴婢去熬药可好?”
萧琏妤淡淡道:“青玉,再等等吧......”
青玉道:“殿下,此事不能等啊!”
萧琏妤看着她,坚定道:“不必再说了。”
月落楹窗,梧桐簌簌,萧琏妤在扶澜堂端坐整整一夜,她看着手中的签文——“花好、月圆、人寿。”,轻轻提了提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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