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北一愣,道:“你个傻丫头大早上胡说什么呢?我是刚从东耳房过来。”

        “东耳房?爹你去东耳房作甚?”她揉了揉太阳穴,道:“诶呀,爹,女儿有事跟您说。”

        苏景北瞪了她一眼,“说什么?阿菱,你说什么爹都应你,但有一点,你嫁晋王这事没商量,我不管立下多少战功,那都是臣子,你爹没那个本事抗旨。”

        苏菱咬了咬唇,用楚楚可怜的目光道:“那若是女儿身子有疾,配不上皇子呢?”

        苏景北气笑道:“哦,你身子有疾,配不上晋王,那就能配得上何家小子?你的婚事以后不许再提,也不许和你哥提!”

        她低头,她放弃,她灰溜溜地回了房间。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无比清楚的记得,门是在她身后被打开的。

        脚步声也是从她身后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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