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理眨眨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盯着那个被抛上抛下的怀表,渐渐张大了嘴。

        “不会吧……!”她抓了抓头发,“母亲为什么这么肯定?”

        如果是根据上面遗留的术式推断,也不会有这么笃定的态度吧?

        “你们受伤的前一天,并盛发生了轻微的地震。”云雀夜实说,“接着家里那盏被甚也点燃的长明灯居然熄灭了,所以第二天我才会出门巡查看看有没有发生什么事,结果就看到你们三个小孩狼狈得要死的样子。”

        “我才不狼狈!我是最干净整洁的那个!”麻理气鼓鼓地反驳,然后她才开始回忆。

        “地震?好像是有……”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悟说怀表上的术式有被动过……也就是说这是十年前被人拿走了然后最近故意放到米花町的,是为了观察什么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不是好事。”云雀夜实勾起一个笑容,这个笑容让麻理感到了毛骨悚然,“不过你到时候要是遇到了那个小偷,记得和我说一声,我要亲自收拾对方。”

        沢田麻理立刻坐直了身体,手掌交叠着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笔直。

        “是!”她果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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