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理惊叹地哦了一声,尾音拉得长长的。

        “感觉好浪漫耶。”

        云雀夜实手指一动关上了怀表,表盖合上的“咔哒”一声后她才开口说话:“浪漫吗,我活到现在也就浪漫了这么一次,结果把怀表送给他之后就被他藏起来了。”她回忆了一下,“我问起来,甚也还说什么「最重要的物件就拿去保护最重要的家」,现在想来……”

        云雀夜实说到一半就停住不说了,她看了眼麻理,说起了另一件事。

        “说起来,直到你和阿纲楠雄他们一身伤被我带回来之前,并盛町可从来没出过什么诅咒之类的东西造成的骚乱来着。”

        “在那个特级咒灵出现之前,并盛的诅咒最高也就三级而已,根本造不成骚乱。”麻理鼓了鼓脸,对义母话说一半就停下来转移话题的行为非常不满,“为什么母亲突然说起这件事啊。”

        “是这样吗,这是不是说明在云雀治理下的并盛很和平?”

        “是吧?后来的高级诅咒基本是外来的,要不就是被外来的物件激发。”

        云雀夜实听完后就像是得到什么答案一样,她抛了抛手中的怀表。

        “和平直到死去几年后才被打破吗,不愧是我喜欢的男人啊,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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