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段对话,李安歌摘掉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他妈妈高压高,这是老毛病。分明吃药就能缓解的毛病,她总要硬扛。不知道父母是为了省钱,还是因为在泰国做按摩做久了,只要是生病或不舒服,从来只求助于各种精油解决——包括他的腿。
精油要是管用,他现在早就健步如飞了。
李安歌昨天就琢磨着这几天去再给她们开点儿药,一次性都邮寄过去。刚才听见迟俊扬说下周会去普吉岛,他不是没想过托他帮忙带去,只是一则两人不算熟,二则齐沙洲都说了他讨厌残疾人,李安歌不想给迟俊扬添这个堵。
李安歌不想添堵,可迟俊扬非要上赶着给自己揽活。
“我听你们那师傅说你有东西要往普吉岛寄?”迟俊扬结束按摩,趁着齐沙洲睡得迷糊,说是出来上厕所,其实人径直就朝着前台来了。
李安歌抬起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又哑巴了?”迟俊扬很少见他这样,紧接着追问道,“你家里人在普吉岛?”
“……嗯。”李安歌略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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