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穆流年道，“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要是被人误会，就不好了。”
鹿明明的脸色晦暗无光。
“算了。”他突然开口，“棕熊我拿到手了，你可以走了。”
穆流年起身道，“嗯。”
她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她一脸错愕的看向他，“你......”
四目相对，她在鹿明明的眸底捕捉到某种伤感。
“你......没事吧？”
鹿明明道，“如果我说，这只棕熊娃娃是以朋友的名义送给你的，你接受么？”
“毕竟......”他可怜兮兮道，“我精挑细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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