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二十四捧,交一捧左右。”

        二十四分之一,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了,特别是在这些人收入不多,还有很多其他税要交的情况下。

        艾礼思看着新烤出来的一炉面包被一群人分抢一空,有个女人没有接住,把三个面包掉在了地下,被她的孩子捡了起来。小孩子似乎是饿了,拿起面包就往嘴里塞,被母亲一把夺走,狠狠地甩了两个巴掌。

        小孩大哭起来,没有人搭理,这显然是司空见惯的场景。

        母亲在犹豫了很久之后,才从那跟木棍一样又黑又硬的面包上纠下来指甲盖那么小的一块,塞到了小孩嘴里。

        小孩顶着脸上的红印,甜甜地笑了,母亲却红了眼角。

        艾礼思抿紧了嘴唇,深吸一口气:“走吧。”

        等到走到城镇东边的时候,两个女仆红了脸颊:“小姐,这里就不用进去了……”

        这里有几家酒馆,几条幽黑的小巷子交错,杂乱又寂静。

        酒馆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穿着红衣,露出大半个前胸的女人披头散发的走了出来,应该是经过了一晚的宿醉,看到站在一旁的艾礼思三人,她显然吓了一跳,抚着胸口后退了两步,然后眯着眼睛看清楚了艾礼思,脸上浮现一种古怪的神色:“找人?雇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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