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也想让你们盲目深潜,是于渊和季泽给你们争取来了训练时间,夏辞,我们可以联手。”
她伸长腿,靠向沙发,舒缓四肢,“怎么联手?”她的语气并不是感兴趣的样子,而是一道没有感情的发问,就像新闻联播的播报员。
她没等池震回答自己接着说:“让所有人都死?都所有人好看?让所有人给沈周陪葬?”
“我没那么想过!”池震猛然站起来高声喊道,脸上的肌肉抽搐,被误解的痛苦让他像只被围猎无处可逃的犀牛那样来回踱步,把地板踏得作响,“我没想过所有人,只是一部分人!一部分该死的人!”
她抱臂看着他,就像看一道复杂的数学题,池震不喜欢她平静研究的眼神,怀疑究竟有什么事能让那双眼睛中的平静碎掉惹上怒气。
“那你是想让一部分人死,一部分人好看,一部分人给沈周陪葬。”
“有什么不对吗?谁做错了事,谁就要付出代价!”池震两步来到她面前,挡住灯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拎起她,他就像一台燃烧起来的上世纪发动机,散发着愤怒的蒸汽烘烤着人。
夏辞用着近乎淡漠的眼光看着他,该死!这眼神真该死!他又想起来了汪辰——突然离开他的女友。
她忽然觉得池震在没有被沈周治愈前应该就是现在这副样子,暴怒不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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