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于工。”
“季风。”于渊叫他,“抱她出来。”
夏辞抬起头在手指缝隙中看到身穿甲胄的高大男生扒掉冰冷铠甲,然后穿过人群,走进房间。
“怎么样?”他眼眸垂下,专注地注视着。
“还好。”她回答,随后蔫蔫闭上眼,其实不好,她出事了。
她与林慕白还有沈珪被放在一处,季风坐下她和林慕白之间的椅子上剥桔子,他换了一套黑色短袖和短裤,头发竖起,像个刺猬,不过露出全部的脸部轮廓,十分英气俊朗。
“吃吗?”他递过剥好的桔子。
夏辞摇摇头,困倦,不想吃,她并没有像身边两人在输液补充能量,而是由于渊送来了瓶装的葡萄糖和头孢。
不敢给她输消炎药,沈珪昏迷,没人把针头从血管中取出来。
她喝了两瓶葡萄糖,拿起头孢药瓶把玩着,成年人最多两片,她想了想吃了四片,因为全身都疼得厉害,就像身体内有一个炎症熔炉,在不知疲倦的燃烧着。
身下偶有轻微颠簸,并不像在海洋中,她环顾四周,穿过帘帐看着玻璃外的云层,明白了这是在飞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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