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光炮筒已经对准了皲裂的怪兽,它不像是从海底而来,而像是来自于岩浆中的怪物,滚烫岩浆烫坏了它的皮肤。
它与霜白机甲离得那样近,可发射激光炮的命令却已经下达,于渊站在摇晃的船上单手扶着栏杆,稳稳站牢,目光冷峻,所以他并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他只是在不影响全局的形式下偶尔善良。
他切断与总部之间的通话,收回全部指挥权,在未出走指挥部前,他一直都是所有行动的最高指挥。
时越那小鬼,还是什么也不懂,只知道跟自己针锋相对,他坐不了那个位置,而师哥快要死了,只有把季泽送上去,其余人才会免于一死。
淡紫色光束停留在它皮肤表面,仿佛被什么巨大力量阻碍,工作人员抓着栏杆左右摇摆,眼睛露出惊恐,激光炮是它们的最终武器,如果这样都不可以,那怎样才能行?
令人窒息的十秒过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紫色光束终于打穿巨兽身体,露出它那暗金色的骨骼。
这是于渊第三次面对巨兽,第一次,他是机甲师,第二次,他是殉道者,第三次,他是指挥者,可他心情并不激动或者感慨,而是一点一点凉下去,因为相对比上一次,这些巨兽进化得实在太快。
哀嚎的长鸣激荡在整片海域,让人血液发凉,也让那些多愁善感的人心生同情,他们之间还是有共同点的,都是生命,只是智慧程度不一样。
更多人沉默不语,少数人目光悲切,而于渊一如既往的冷漠,死死盯着巨兽在空中开花的过程。
从第一次到第三次,他从未改变过那颗坚硬的心,同时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与怪物搏杀久,终成怪物。
于渊看着那庞大怪物落进海中,可他并没有一丝轻松感,而是一个接着一个不停的下达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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