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另一边房念禾同王琦俩是越聊越投机,热络的架势就差勾肩搭背划拳起来,俞菱初坐在二人对面,眼瞧着两颗脑袋越凑越近,她这心里又生出那股子莫名烦躁的情绪。
“姐,你怎么不吃啊?我发现村子里的大席还挺好吃的。”
瞥一眼只知道闷头吃饭的弟弟,再看人家对面的亲哥哥还知道帮忙拦着喝酒多多夹菜,俞菱初这股子无名火似乎更撺掇了:“你就知道吃。”
“啊?”寒时最爱吃肉,此时大肘子啃得一嘴油花,无辜睁大眼睛望望他姐:“姐,你咋了?”
俞菱初吼完弟弟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叹口气软下声音:“快吃吧,多吃点。”说着还给寒时碗里又夹了筷子猪头肉。
俞寒时已吃的八分饱,终于有空观察起四周氛围,掌柜的那里形式尚可,房家小子没惹人生气反倒同棠哥她们聊起了农田事,再去看那琦哥儿,嘶!这家伙,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寒时这小子平日虽然看着憨直,但却不愚钝,早看出自家姐姐和王琦关系似乎不同寻常。他自小便来到客栈,和王琦算是一同长大,在所有人中他和王琦的关系也最为亲厚,有时连同姐姐都不能说的少男心事却是能同琦哥儿讲讲的,如此一来这么个知根知底又清楚为人的好朋友要做自己姐夫,他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但是没意见归没意见,可不代表你能当着我的面就同别的姑娘卿卿我我,不对,还不止我的面,你还当着我姐的面!
几杯黄汤肚里装,寒时装作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走到王琦和禾儿中间,大掌往两人桌中一拍:“说,说什么呢?这么高兴,也说与洒,洒家听听!”
他说的声音不高,但也足以全桌听见,王琦抬眼看看他,平日在客栈喝多也没听他自称过洒家啊,“好家伙,这是喝了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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