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是个打火机而已。
斐因又任自己的白发被风吹了一会,扯了扯衣领就从楼道里走了下去。犯烟瘾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但他就是想不起自己到底为什么把那个见鬼的打火机落在了车里。
雨果就是个污染源。斐因下了结论,满意地顶着标志性的鸡窝走了。
“喂,资产阶级。”斐因往雨果要走的路上一横,“借个打火机。”
雨果把手伸进外套里翻找了一会,取出一个造型典雅简约的老式机械打火匣。
“谢了……”斐因话音未落,雨果悠悠补上还没来得及进行的嘱托:“这是定制款式,五百七十三美元,你小心点别用坏了。”
斐因真想把这个打火机甩在雨果脸上。
突如其来的笑料有效消解了气氛的低迷。柯尔因为斐因复杂的表情绷不住嘴角,险些便要发出与种族不符的鹅叫一般的笑声。
“你笑什么?”斐因炸毛。
“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柯尔缩了缩脖子,“我今天要发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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