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变大了,”他低哑的嗓音咬着她,“敢动我的东西。”
耳垂要命酥麻,赵新月身体下沉,失去了支配自己的能力。
一切尘埃落定时,她把脸埋进被子,亲了亲他的肩膀。
动作很慢,他肌肤的触感和温度,她一再体会,留恋而不舍。
白拓明睡得很沉,牙印留在身上,他只是皱了皱眉头,把人搂过去按在胸口,好让她别再闹。
院中初初绽放了秋玫瑰,晚风吹拂得不太温柔,赵新月走下台阶,把短外套扣紧。守着铁栅门打瞌睡的保安被她叫醒,犹豫要不要按下对讲机:“赵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
赵新月态度友善,指向正从路尽头开来的网约车:“我有车来接,不用麻烦叫汤叔了。”
她疲惫的时候,无力应酬白拓明的司机。
“小姑娘,”上了车,却免不了陌生人的关切。“这么晚还要一个人去钟山啊,很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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