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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月见薛宁忽然驻足不前,奇怪地问道:“师兄,你怎么不走了?爹爹和阿娘在秋蝉小筑等你呢。”
薛宁闭了闭眼,忽然大步转身走远,走到一株古松下盘腿而坐,把阿呆从肩头捉下来,从袖子里拿岀一只小木梳,给它梳理毛发。
沈秋月皱了下眉,跟过去,不满地说道:“师兄,别让我阿娘久等了,她一直都很担心你。”
“咦,这是什么?”
沈秋月的注意力很快又被阿呆吸引走了。
阿呆柔顺地躺在少年怀里,既受宠若惊,又忍不住瑟瑟发抖,心情那叫一个困苦。
阿呆想念它香香软软的秀秀,想念少女随身携带的各色坚果。不像薛宁,口袋里翻来覆去只有松子,天天啃这个,它都快吃吐了。
偏偏它一点小性子都不敢跟薛宁使,每次都只能含泪啃完。
太惨了太惨了太惨了,它又不是只松鼠,居然沦落到天天吃松子的地步,这还有排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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