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她什么事呀。
你被你姑父骂,是我害的吗?
明明是你自己作的。
平秀不屑的眼神似乎刺激到秦怀楚某根脆弱的神经,秦怀楚忽然憋红了脖颈,蹭地一下站起来,吼道:“琳琅心地善良,当年之事定有隐情,姑父你为何一意只为平息众怒,不肯下令彻查清楚!”
“她是野赤狐族最后一个族人,野赤狐族世代服侍韩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即便琳琅犯了大过,她也以命相偿了,为何姑父你就是不肯让她回家?”
韩铭脸色黑得吓人,怒发冲冠:“为了一个女人,你竟连宗门都不顾了!”
他转头,沉着脸看了妻子一眼,沉声道:“骓雅,你教出来的好外甥!”
骓雅夫人脸色发白,不敢反驳丈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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