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吕氏出事,裴咏许久没恣意快活了。他动作粗鲁地提起碍事的裙角,大摇大摆往临恩院去。戴凌追上来阻拦,说:“裴小世子,咱们条件还没谈拢呢。”
裴咏不耐烦:“什么条件。”
“季软你怎么打算的呀?是只需今日伺候你,还是以后也要……”戴凌活像青楼的老鸨,满脸算计。
这个问题裴咏没想过,他沉默的间隙,戴凌游说:“要我说啊,再喜欢的女人,得到后不也没了价钱?裴小世子快活过后,不如将季软交给我处理。”
“你打算怎么做?”
戴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自然不会让她见到明早的太阳。裴小世子,眼下时节特殊,姓陆的咬紧行贿案吕家还没抽身,太后娘娘日日提醒你小心警惕不可再生事端。”
“我知道你心疼季姑娘,舍不得痛下杀手。我们心慈,若季软把这事说出去,来日倒霉的人就是咱们。”
裴咏有些犹豫,他是真的风流爱美人。虽说以前不是没干过夺妻杀人性命的事,但对季软,裴咏还是怜惜的。此等美人,只伺候他一次怎么行!裴咏恨不得将她弄回自己府上,天天风流快活。
“她清白被我夺去,怎可能张扬。以前我玩过的那些小妇人,哪个不是闭口不谈恨不得没人知道,你多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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