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黑暗中,发出几声急促的喘息,暗流涌动了许久的火山,终于喷发。

        大脑仿佛空白了几秒,沈砚二十五年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瞬间炸开,失去所有思考能力。

        夜色深沉,早春时节,突然下起雨,沙沙的。

        沈砚在某些方面是笨拙的,但好在他学习能力强,很快便由己及人,他难受,那媳妇儿难不难受呢。

        他先是心疼的把媳妇儿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小声问着,很快他就有了自己的判断,开始有样学样。

        不知何时起了风,院子里的一株桃树,前两天刚打了花苞,这会儿被疾风骤雨摧残的七零八落,掉在一片泥泞上,显得好不可怜。

        春雨贵如油,这样一场雨把干燥的空气变得湿润,直到天灰蒙蒙亮的时候才停止。

        阿姨来得早,刚刚做好早饭,就见到沈砚从楼上下来,已经穿戴整齐,一副随时都能出门的模样。

        “王姨早。”沈砚神清气爽,虽然没休息多久但长久以来的需求得到了满足,别提多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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