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灵堂前烧纸,最廉价的黄表纸,粗糙的很,放在火盆里,瞬间扬起一阵黑灰。

        原来也有很多讲究,现在都废除了很多,说是不让搞封建迷信,再加上江老太家连个能顶事儿的都没有,大儿子儿媳牺牲了,二儿子坐牢,二儿媳丢下孩子跑了,就剩这几个孩子了,最大的江暖才将将十七八。

        好在大房的几个孩子倒是能顶事儿,虽然都不熟,但是应答都得体。

        尤其是江阳,出面和村里的叔伯们很快打成一片,江雨虽然说话直了些,但有一把子力气,干活都能帮上忙。

        倒是江小龙和江小虎,跪在那不停的哭,眼泪被黑手抹的成了个大花脸。

        明明不算小了,但是两兄弟就像是小宝宝一样,不会看眼色,不懂事,还等着别人去照顾他们。

        废了,给江老太养废了。

        入夜,人群都散去,邻居大娘帮忙做了顿饭,也就是窝头咸菜,烧了一大锅稀饭,这个时候有这些已经是难得可贵了。

        就连龙虎兄弟都不挑了,也没有像原来一样吃饭不讲别人,只管大口大口的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