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样子,”陈开说完,又笑着向吴大卫介绍,“这是陈匡,伯伯你看有什么适合他吃的吧,我也不太清楚小孩的口味。”
吴大卫与赵家人相熟,倒也知道一点陈开的背景,见了陈匡还当是陈开的弟弟,心里一时感慨倒也没有多问,只是说:“这几天老徐送了一点果木给我,难得有这东西,做一点柴爿馄饨你们尝一尝,平时也吃不到了。”
又寒暄了几句后吴大卫就出去做饭了,房间里静了片刻,陈开冷不丁开口:“我很可怕吗?”陈匡听了一惊,眼睛瞪得和龙眼似的。
陈开冲小孩儿笑了笑,从边柜里找出一个仿珐琅的烟灰缸:“很紧张?”说着,他掏出一根烟,慢慢地抽了半支。见小孩儿不说话,他有些好笑地喷出一口烟:“在医院的时候,你倒不像现在这么安静。”
陈匡动了动眼珠:“下午不上课了吗?”他看着自己年轻的养父推开沙发后的玻璃窗,半边面孔都笼在云似的烟雾后。
“你想去吗?”
半晌没有听到回答,陈开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不想去就不去,一会儿跟我去办事,晚上回去吃饭我再和你谈。”
过了一会儿,吴大卫推开门,带着一身食物的香气和外间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回到这件小房间里。他一边上菜,一边和他们介绍:“罗宋汤,配一点香煎法棍,蘸罗勒酱。肉酱面给你的,自己加起司。小朋友吃柴爿馄饨,爷爷再附赠你一块雪花炸猪排,看你喜欢可以蘸一点黄牌辣酱油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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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3点,S大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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