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她没流鼻血,齐冽才松开她。
“我不是故意的。”他的眼神略带歉意,还有点不自在。
他大概很少向别人道歉,看上去他自己也很别扭的感觉。
江曼觉得刚才被他指尖触碰过的部位留有余温,久久不散,被撞的鼻子不怎么疼了,但是麻麻的。
“痛死了……”
他也算道歉了,她总不能得理不饶人总揪着不放。
“幸好我的鼻子是原装的,不然损失可就大了。”她自我调侃起来。
齐冽看她眼睛红红的,自责更深,但他此刻却不知该怎么接话。
她看似娇纵,实则比任何人都要善良,就算受了伤,她在短暂的气恼之后一笑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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