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骐毫无疑问下午没捞着出门,被母亲勒令帮着收租子,昨夜的一场细雨让村里的佃户们都先把租子交了过来,搁在自家里怕夜长梦多。
而田树满家里下午迎来了一车青砖,田兆河拿着瓦刀在大郎家老的灶房墙外搭了一个简易灶台,抹完最后一瓦刀黄泥,他直起身子道,
“晾个一晚这砖就结实了,明天那陶釜到了我再给你坐上,这比你用那小火炉方便多了。”
田树满眼看三叔要完工就马上沏好了热茶,
“多谢三叔了!快来坐下歇会。”
田兆河洗了把手,到了堂屋坐下先喝了两大碗茶水解解渴才道,
“你要的石膏过两天送过来,我让那老伙计直接送到你家,一筐一百文你直接把钱给他,我给你定了十筐,要是不够你直接和他说让他下次给你送来。”
前两次送石膏都是田兆河帮着转手,这次要的多他就干脆让他们自己联系,反正他前面也没赚大郎的钱。
“有劳三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