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手里的活,田桂芝惊喜道,
“六叔你这么快就挑一碗啦?”
伸手在小碗里一翻,没有一颗坏豆子,翘起大拇指夸奖道,
“挑的真干净,六叔你真能干!”
六郎就挺了挺胸,把小碗的黄豆倒进了锅台上的木盆里,又乖巧的到了簸箕前坐下继续拣豆子。
周氏坐在门口看着那事事听桂芝话的六儿子气的暗咬牙,可偏偏死丫头又没做错什么,连给她发作的机会都没有。
一夜的浸泡,豆子都饱胀了起来,一大早全家喝上了一年当中唯一的一次稠稠的腊八粥。
吃饱喝足的一家人都各自忙活起来,靠墙的石磨上面遮盖的草帘子打开,程氏端来一盆热水把磨台冲洗干净,等下要磨一大盆的黄豆。
田兆升上次兑好的一缸红色染料已经见了底,这些日子红纸下货很快,不光京城要货的多,各个乡镇里那些杂货铺也都开始上货,甚至周围村子的货郎都要来拿些,他估算着红纸在年前还能再刷一缸,就想今天把染料给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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