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说说,这事儿可怎么好?”淮南王动动手,问她。
这事儿还要从今早说起。
淮南王大早便进了宫,听说他是抱着一个竹篮进来的,那竹篮被封死,也瞧不见是什么东西,不过内官既然放行,应该是检查过的,只是这东西听淮南王说凶猛得很,不让人靠近,所以他放在宫外后给太后请了安,就抱着来了临华殿。
因为说那是县主让他带入宫中的,别人送他不放心,所以便亲自送来了。
姜璃很是感谢,还想淮南王想的真是周到,结果人进来以后才发现,并非是他想的周到,这人根本就是来算账的,瞧他手上那夸张的纱布,非说是被猫儿咬了。
“王爷不如打开纱布我瞧瞧,要是严重可不能就这么简单处理,一定要用皂角花的水洗过的。”姜璃站起来走过来,然后指了指他手上的纱布。
“还有这种说法?”
“嗯,猫儿的口中不干净的,不过这猫一直都是我让人看管的,二哥哥也不会给他放出去,所以没接触过外面,狂犬病应当是不会有的,但是……还是要小心伤口,皂角花认真清洗过里面,才可彻底洗净。”
被猫儿咬一口竟然有这么多讲究?
姜璃让人拿了碰水来,又让人拿了皂角花,然后让宫人伺候淮南王净手,顺便就想给猫抱过来,结果却没有想到,淮南王并没有松手,而是说道:“左右已经过了这么久,倒是不着急了,县主先想想,本王这受了伤,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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