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八方,是烦人现在所能达到的能力,足够能听出百步之内,谁在骂街,谁在卖力吆喝,谁在讨价还价,谁在用力打铁,谁又在房梁上偷摸。
大到山上的的大钟在敲响,小到人口相传的窃窃私语。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车队停了下来,然后听到有人禀报。
而后当黑布撤去,烦人看到的是满是灯火的宫殿,自己所处的地方就是宫殿前的广场。
“你也知道你犯的事,到时候问你什么,你就如实回答,要不然,谁也救不了你。”陈贺一边解开囚牢,一边说道。
烦人也不理会,下了车,手铐都没解开,拖着铁链,跟着另一个仆人走。
仆人在前领着路,烦人在后头左顾右盼的,要不是有两个重甲护卫押着,烦人肯定像只猴一样,到处乱串。
经过曲折迂回的走廊,路过一重一重的假山水榭,出入一关又一关的亭台楼阁。
最终来到一处密室,密室门上悬挂的牌匾写有“九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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