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寝殿门口,孙仪站了多时,里头的宫人,也迟迟不来通传。
孙仪有些头疼,想来公主出事,这一屋子的宫女太监们也是失了主心骨,慌了手脚。
不再等待,孙仪推开门,径直就走了进去。
里面的守值的宫人也不知道是溜了去哪里,还是在白日,宫里院子静悄悄的,走进屋子,才听见一阵低低的哭声。
孙仪屏了气息,朝着公主修养的床榻走去。
那宫女用帕子搅着泪,“我的苦命的公主,小时候就一门心思地修武练功。
是日也练夜也练,夏天长痱子冬天长冻疮。
这才过了几年好日子,又这么不济了。”
这宫女看年纪应该是跟宫女从小长大的。难怪也就她还愿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上伺候了。
“公主这样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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