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挑眉斜睨他一眼，“我们不是已经合作了？除了运输费用，对于你而言，可以说是无本买卖了。”
言外之意就是：都已经是无本买卖，相当于是你白得的银子，你还不满意，是不是太贪了？
听出了他言外之意的卫离墨摇了摇头，“那些银两，不过是杯水车薪，汉阳州近年来虽饿死不少百姓，可活下来的也有近十万人。
几年时间，本王砸出不下百万两白银，却仍然还有不少百姓饿死，微不足道的几千两银子，又能激起几道水花？”
一时语塞的白慕：“……”
“那你就没想过让百姓用劳动换取粮食？就算汉阳州的土地再如何贫瘠，多少也能种出点粮食来吧？
就算真种不出粮食，也能发展牧畜业……就是养鸡养鸭子养猪那些，养大卖去别的州府，怎么样也能换掉粮食。”
白慕沉默了一会后，想出了这么两个注意。
然而，卫离墨还是摇头，“本王何尝没有想到，可不到半年，便出现了瘟疫，百姓辛苦喂养的家畜在短短几天时间便化为虚无。”
白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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