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管家使劲揉揉眼,瞧着前方仍然是光秃秃的地面与墙壁,都快哭了。
何物?
爷问的何物是甚?
是光秃秃的地面?
还是破败的墙壁?
可他总觉得,爷问的何物非地面也非墙壁。
就在郑管家急得冷汗直冒时,隐约听到谈话声的白慕悠悠转醒,习惯性的伸了个懒腰,随即又像是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似的瘫在苹果树的树根上。
瞧着本就不修边幅的白慕因为伸懒腰而暴露出来的白嫩肚皮,卫离墨原本微蹙的眉头,顿时加深了几分。
冷硬面瘫的脸,也更面瘫了。
迷迷糊糊的白慕像是有所觉一般,猛然转头对上了卫离墨的视线,心不由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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