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柳:“伞都不打。”

        黄鸽哼笑一声:“打伞还怎么与你切磋。”

        说罢便出手,直取方柳面门。

        方柳一手撑伞,一手运行内力拦截,游刃有余。

        黄鸽的掌法了得,却击不中方柳一下,便是从背后偷袭,也能被方柳侧身轻巧躲过。在这个过程中,方柳甚至未曾挪动一步。

        黄鸽抬腿扫向方柳脚腕,方柳脚尖微点飞身而起,抖伞落了黄鸽一身的雨水。待到落地时,仍在那个位置,身上未沾一滴雨水。

        “你怎的还是如此不解风情?”黄鸽气急,抹着脸上的雨水,“我精心画的妆都花了。”

        一旁的护卫连忙为黄鸽递上一把伞,并一方丝帕。

        方柳淡淡道:“既然花了妆,就不该在雨中对客人动武。”

        “切磋罢了,好教你知道,姊姊这些年也是有长进的。”黄鸽擦着脸,“罢了罢了,无论有什么脾气,瞧见你这一张脸,便都气不出来了。天老爷造人时,怎地不把这份精细分我两分,我也不用回回见你都要涂抹半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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