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习惯性地在椅背上一下又一下地轻点,说得慢条斯理:“余下的记李家账上。”

        记账的小厮微微怔愣,下意识觉得被抄家的李家拿不出这么多银子,见李迟殷底气足的模样,又忍了下去,把账记好。

        姜锡娇觉得手上的牌更加沉重了起来。

        这哪是叶子牌啊,分明是整个李家的命呀。

        她喉咙发涩,一脸为难地凑到李迟殷耳边,小声说:“我们家里有没有这么多钱?”

        上次客栈被砸了向李迟殷要钱,他说过家里超级穷的,想必是没有的了。

        姜锡娇更加惆怅起来:“夫君,你、你就当不认识我,我再也不赌了,到时候我就自己打工……”

        “有钱的。”李迟殷微顿,也学着她神秘的模样凑过去,压低了声音。

        “家里是娘管钱,一年给我十两银子,只要我攒七十四年,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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