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闪着白光的铮亮宝剑,就这样直直地从她面前经过,朝着三姐的心口刺去。
正红色的嫁裙摇曳出细碎的波浪,步摇惊惶地碰撞在一起。
“阿姐……”
痛感传来时,其他感官竟是从未有过的灵敏。
姜锡娇紧紧护住心爱的阿姐,听见了剑刺裂骨头的声音,心脏好像被捏住了,鼓起来,躁起来,又蓦地炸裂开来,与喜服混在一起的殷红色有些刺目。
她像刚成熟的饱饱的一颗杏,绯红的脸上却失掉了所有颜色,超尘洁净的躯壳锁进繁重喜服,瘦白温驯地躺在那里。
墨黑眼珠映出与降生时一般无二的乍亮天光,耳畔的笑语却变成了阿姐的低泣。
“娇娇,你疼不疼?疼不疼啊……”
疼的。
阿姐,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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