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宫黎并没有露出一个笑容,反而看到这样的北甄,眸子似有一闪而过的复杂和…烦躁。
下一刻,宫黎大手一挥,原本在北甄手里的炼丹鼎瞬间转移到了宫黎手里。
“衡掌门,你这是?!”北甄手抖了抖,这是她唯一一座炼丹鼎。
宫黎抬眸,声音泛冷:“你记住,之后这些年,你专心修炼即可,心思不用放在这些无用之物上。”
北甄瞳孔微睁:“你说我的丹术…是无用之物?”
她似乎想起了偶然间发现了炼丹天赋,这些年苦练丹术,只为了给宫黎和宁柔一个惊喜的自己。
宫黎倨傲:“命都快没了,浪费时间练这些作甚?”
北甄又沉默了。
见状,宫黎闷了闷,但过了一会,依旧转身欲走,带着北甄的炼丹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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