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走后,顶着一头一身?的酒液,被人看了一通笑话的永安也?待不下去了,她不似皇帝还有顾虑,黑着脸直接一甩手就?走人了。
她的心里一肚子的火,打从出生起,她就?是尊贵的嫡女,还没受到这么大的委屈。
主人这一走,其他人也?就?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了。
清平很快镇定了下来?,她轻击了两下手,示意湖上的画舫继续奏乐,然后又招呼着说道:“别管我娘了,我们继续玩吧,我来?出个采头……”
清平一派自然,让其他人的心也?平静了下来?,不多时,亲水亭廊里又恢复了热闹,或是听曲赏舞,或是玩着投壶射覆,言笑晏晏。
方才的风波好像没有留下任何阴霾。
盛兮颜垂眸,睫毛又长又翘,嘴角弯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从前她学的是以德报怨,但她现在觉得?睚眦必报也?没什么不好的。与其她成?为?那个吃亏的人,不如让别人吃亏。
她完全不愁会被永安长公主,甚至是皇帝的记恨。
反正她都要嫁进镇北王府了,已经上了这条船,想下也?下不来?了,镇北王府和?皇帝本?就?是对立的两边,既如此,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