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有些严肃，突然问：“你杀的那些无辜的人，死的时候是不是越难受你越开心啊？现在痛起来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陈禅瑟瑟发抖蜷缩着，却连声音都没法发出来了。
秦端和夏明光走出去，自然有人过来收拾这些。
石墙用石头垒起来，中间要夹钢板、外堆冰墙。都有现成的，不难弄。
两人走到地牢外边了，阳光洒下来，特别暖。
夏明光由衷说道：“秦爷，您心眼真好。”
秦端随意摆摆手，“没，就一普通人的心肠而已。其实我看过陈禅的卷宗。”
夏明光嘿哟一声：“秦爷，您不是看不懂文言文吗？”
秦端诧异至极，面红了，“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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