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救妈妈吗?”乱步忧心的问着。
辽苍介顿了顿,消化了一会儿这种跟两岁小孩平等交谈、互相理解对方意思的感觉,然后才静静点头:“对,我会去救你妈妈,因为敌人的目标是我。”
“是我连累了你妈妈。”
没错。
辽苍介用拇指替江户川乱步擦去眼睫上的眼泪,眸中一片深沉。
江户川繁男很有先见之明,在扬名之前就将自己的妻儿安排在乡下,轻而易举的将私人信息在走漏之前就封锁住了,所以最起码在他遇到江户川芽衣和江户川乱步之前,这对母子不会是仇家的目标。
就算退一万步,假设这次的仇家真的查到了繁男的妻儿的行踪,那么他们理应在江户川芽衣下火车的时候就跟了上去。
可按照江户川芽衣不输于繁男的头脑来说,她不可能对此一无所觉,慢悠悠的跟他谈话,拿儿子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辽苍介回忆着江户川芽衣被撞到时那种不像演戏的惊恐表情,眸色微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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