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之间，从盛都到京城，赵无忧越来越不会向顾珽宣泄自己的情绪。
顾珽一直知道赵无忧是什么样的人，他也不止一次和那些怀疑他的人说:“赵无忧就是赵无忧，他是我的袍泽，你可以像信任我一样信任他。”
可现在他拿不准。
顾珽不知道，赵无忧也在等他这个问题的回答，但一直没有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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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很好过。
刚来边城的时候，顾珽搭着赵无忧的肩膀，指给他看蕖国的方向，明明脚下还是战场，还是被肆虐过的土地，十六岁的顾珽却会抱着生病的赵无忧，和他说:“小十一，你快看，你的娘亲就是在那里长大的，蕖国的草场很大，你的娘亲肯定会赛马，跑的像风一样快。”
无忧有些呆，问他:“女人也可以赛马吗？”
顾珽说:“当然可以。”
赵无忧说:“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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